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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蛙 飛鳥和松鼠 歐保羅在台灣的故事【華文親子導讀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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歐保羅(Paul Stephen Alexander),1928年出生於美國,1950年和歐露西(Agnes Lucille Brown Alexander)結婚。1958年10月取得印第安納大學(Indiana University Bloomington)動物學博士。歐保羅從小就決定要當宣教師,露西也有一樣的意願,1958年11月,兩人同為美南長老教會差派,帶著大女兒安慧(Anne Laura)、兩個兒子司提(Stephen Carl)和腓力 (Philip),到台灣的東海大學。


台灣的生活對他們一家是很大的挑戰,起先要在院子生火,用傳統爐灶煮飯,買不到習慣的主食馬鈴薯。

原本露西也在學校裡教書,後來懷了第四個孩子,二女兒大娣(Dorothy Lucille)在1959年12月出生,那年台灣經歷八七水災,橋梁、道路損害嚴重,歐保羅跟人借一部摩托車,走山路、跨過大肚山,載著露西來到彰化基督教醫院。大娣有先天唇顎裂,所以歐家在1960年返美四個月,直到大娣完成兩次手術。

歐家在台灣的前後院養很多動物。1965年的夏天,全家合力照顧從苗栗山上救回來的30隻白鷺鷥幼鳥。幼鳥健康成長飛走後,同年八月,十歲的司提感染日本腦炎,短短一個禮拜就別世。不到一個月,八歲的腓力因為意外去世。露西的父母飛到台灣來陪伴這個悲傷的家庭。很多人以為他們會隨著露西的父母一起回到美國。但是歐保羅選擇繼續留在台灣,「因為台灣的山和樹,這裡的學生,還有上帝在這裡要我做的事。」

1967年十月,他們的第三個女兒歐美麗(Emily)出生。1970年,歐家替去世的英國宣教師艾偉德女士照顧她的六歲台灣養子啟光,因為大娣的鼓勵,他們決定要領養啟光。但是啟光是棄嬰,養母艾偉德已經去世,沒有人知道他的親生父母是誰,所以領養手續很複雜。1971年,歐保羅有一年學假的機會,全家要送大女兒安慧回美國讀大學,但是啟光的領養手續還辦不出來。當時他們決定,媽媽露西先帶著三個女兒回去,爸爸歐保羅留在台灣陪伴啟光,直到證件辦出來。


沒想到過了半年,依舊沒有動靜,露西自己一個人在美國照顧三個孩子,和歐保羅分隔兩地的隔閡,加上長久以來夫妻互動的負面感受積壓在心裡,此時爆發出來,歐保羅體查事情的嚴重,只好暫時把啟光留在台灣,趕回美國處理。歐保羅和露西願意接受婚姻諮商,面對問題,處理兩人的關係。之後,他們回美國,都會繼續去上婚姻諮商的課程,這個轉變啟發歐保羅在台灣的另一個人生里程碑,容後再述。

1996年歐保羅退休返美,搬到北卡羅萊那州的蔓翠塘居住,期間常受邀回台灣客座,2014年6月17日中午12點15分於家鄉印地安那蒙主恩召,在世86歲,台灣在2014年7月6日於東海大學路思義教堂舉行追思禮拜。

根據陳錦生教授的整理,在此列出歐保羅的學術研究及對台灣的付出。

一、教學

歐保羅主修動物生理學,在東海大學教授動物生理學、胚胎學、發生學、鳥類學及兩棲爬蟲類等課程。為了突破語言上的限制,後來他也學習中文,但課堂上仍以英文為主。剛開始不懂中文,就用錄音機將學生的名字錄下,再加上每個學生都必須安排時間到研究室面談,因此,他記住了教過的東海學生的名字、做的研究、興趣及其他的相關資訊。

二、研究

以本土生態為主,先研究台灣的澤蛙,為台灣青蛙研究的先驅,以後陸續研究虎皮蛙、蟾蜍。此外,與台大動物系合作進行赤腹松鼠及小型哺乳動物的研究。為了研究赤腹松鼠,歐保羅和他的學生從南投縣竹山地區帶回24隻松鼠(雄11 雌13),放養在東海校園,松鼠生養眾多,成為東海校園的住民。

歐保羅對整個台灣生物界的貢獻,也推廣了鳥類學的研究。1964年,美國鳥類學家麥可樂博士(H. E. McClure)在美國政府支持下,和歐保羅合作「遷移性動物病理學之調查」(Migratory Animal Pathological Survey, 簡稱 MAPS),並在東南亞成立鳥類繫放機構,以便研究候鳥與流行病之關係。

1970年,歐保羅與謝孝同博士(Dr. Sheldon Severinghaus)及學生康國維共同出版了《台灣鳥類圖鑑》,為第一本科學性的本土鳥類圖鑑。

歐保羅是基督徒,相信上帝創造天地。但他也是一個生物學家,面對演化論,他的立足點是,「它們自成體系,各有貢獻,並不衝突。」

三、服務

歐保羅和露西在教會中服事、在校園中開查經班,協助其他宣教師。他常義務幫忙學生或校內外學者修改英文論文,會和作者一起討論,再三斟酌,修改多次才定稿,讓這些研究的成果得以在國際知名的期刊發表,提升我國生物學研究的地位。

前文提到歐保羅和露西積極地處理兩人的婚姻關係,露西在1984年取得雅蘇沙大學(Azusa Pacific Universty)社會學碩士,兩人在台灣致力於推廣夫妻懇談工作,1986年創立了「東海大學幸福家庭研究推廣中心」。而這項工作,擴展了歐保羅的服務範圍,從生物到家庭,從東海到全國,設計合家歡遊戲盒,幫助更多的人。

  • 繪本的完成,感謝歐保羅的秘書晏曉蘭、同事陳錦生教授、學生林益仁教授的協助。
  • 照片提供/歐家人。
  • 參考資料:
    《側耳傾聽宣教士 歐保羅夫婦的跫音》,鄔錫芬編著,出版:台北雅歌,2001年4月

    《東海風 東海大學創校四十週年特刊》,台中東海大學出版社,199511